“你哭哭啼啼有什么用,伤心害怕还不忘报警想给对方一个惩罚?还有你说你的好朋友做什么,她做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在证明是他的过错,我说起好朋友只是单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若千直接挂断电话,把许韵致后面的话直接截断,因为她反反复复说的话他已经听厌,甚至有排斥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对于她自以为是强制的关心,不耐烦的赶她,她还这样不厌其烦比自己亲生母亲还尽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读书的料,但不代表没脑子,有些事情就算一开始看不清或者别一时的温暖迷惑到,时间一久自然会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他无所谓,带着目的性的关心也是关心,至少在别人有家人管的时候,也有个人打电话对你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会找夏蝉,知道那晚是她引他到厕所那里,想来还是有点良心,计划是威胁警告她以后不许陷害自己的姐姐,真正见到人,气势逐渐被压制,老是被她转移注意力,到后面还是她把话题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跟自家姐姐,他跟那位夏蝉相处更加自在,或者是因为对方老是用他的语气来怼他,骂他,后面吃东西也是,是他比较放松的状态,不是那种玩了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只是品尝美食的最好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,奈何自己姐姐只会装作温柔询问,假意带着目的的关心,这样的关心突然觉得很难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样他还是为了她跟夏蝉摊牌,想着以后如果她们相处愉快,他也能跟两位友好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