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了大半个月忙完,而许清竹跟夜老夫人的关系僵到极点,在忙碌社交的时间里,许清竹不断向夜老夫人示好缓和关系,但都被夜老夫人无视或者当着别人的面教训,完全不给她面子,

        以至外面的人传得很厉害,就连夜家的人和佣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不明原因却知道夜老夫人这样做一定有原因,而且这个一定是不可饶恕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老爷子叫人询问了才知道,而夜锦和夏蝉只是猜测到一点,但不会确定,这事不至于让夜老夫人这样不顾及家族在外界的形象,还有准备回来的夜宣的面子,这样决绝对待许清竹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明媚,春风和煦,夏蝉跟夜锦在阳台上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蝉一边看书一边跟夜锦聊天,“你说,老夫人为什么这样做,就因为她私底下见了席家的人,怎么可能那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锦眼睛看着书,“私下见面事情说小也能小,说大也能变成大事情,夜家跟席家现在相处和谐,甚至有合作项目那都是利益促成,一旦会出现一丝影响信任的事情都会导致后面的疑心,这些年相安无事都是项目上既合作又要防范对方翻脸不认人,而女眷这边也是,夜席两家女眷都算少,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两位老夫人坐镇,就算有对立也很快平息下来,两边都不能有闪失,而许清竹私下跟席家人见过面,要是单纯的聊天谈话,大大方方给人知道那没所谓,她偷偷摸摸去见才是问题所在,没发现不知道聊了什么,万一是涉及陷害背叛夜家的事情,夜老夫人怎能不紧张和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~所以说老夫人是对许清竹彻底失望,打算一直这样冷着她防范着她?”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不可能,还是忍不住遥想,毕竟少一个找麻烦的人,耳朵清净不少,而且不用应对她突然间的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,毕竟她是夜宣的亲生母亲,而且快回来,就是给他面子都不会让他的母亲在圈子里过不下去,现在大力度冷落她,只是给她一个深刻难忘的教训,让她再也不敢这样做,否则后果是她难以承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连连啧声,赞叹道,“啧啧~不得不说,老夫人这些招数玩得溜溜的。”就跟之前她玩飘,自以为是的时候,她老人家突然来一下子,弄得她现在还有阴影,不敢盲目自信和耍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锦意味深长看她一眼,夏蝉挑眉,“怎么,刚那眼神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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