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没看过他写的剧本,不知道他的程度,万一他现在只是个买剧本为生的人,那她嗓子不白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选择静默,管你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对方没打算放过这个诉说机会,低着头喃喃自语,“像我这样没用的人,什么都做不好,只能用点文字创作来养活自己,写了好多剧本都被退回来或者石沉大海,我也想好好沉下心来钻研,但我要生活我吃饭,不得不写一些,那些文艺又内涵的东西,现下不流行,好的公司都会选择出名的编剧,像我这样的人他们怎么看得上,就算有意签约,看到我这个人也会改变想法,我就这样吧,能活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:“……”这算自作孽吗?谁来救救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我这样的人在哪里都会被人嫌弃得不到重用,这次要不是你的话,我可能也是签约完,拿到钱就跟这个剧本说拜拜,它以后是好是坏都跟我关,这个剧本是我第四个剧本,心思难定挣扎,要是被退我就要写第五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于展那边立即向上司汇报,把夏蝉热情教训的话转述给几位上司听,也学着夏蝉的表情动作,语气激动昂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位也听得一愣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于展表情动作一收,恢复自己,轻松收放,不亚于演员一般的演绎,几位上司也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于展像一个受夏蝉蛊惑的男人,极力又认真的推荐道,“就是这样,不知道大家的意见是……人还在这里,要不要见见她,她应该比我更有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面面相觑,很好见到梁于展这样过,他刚刚转述的话不无道理,他们这样做的弊端他们也有考虑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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