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,更不知道她是怎么避过白母的视线回到房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进到房间,就将门关上,让自己埋在被子里,沉默半响,手攥成拳狠狠敲打着被子,不知道是将被子当成了夏蝉,还是那个站污了自己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母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小芸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小芸紧抿着唇瓣,没有说话,沉默许久,就在白母一颗心都提起来的时候,里边忽然传来一声“砰”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芸!你怎么了!你开开门!”白母吓了一大跳,连忙拍打着门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,里边接连不断地传来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芸宛如发泄般摔打着房里的东西,不够!还不够!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房里的东西全部摔完之后,站在一堆碎片中,看着屋里的狼藉,哈哈笑起来,那仿若癫狂的模样将白母吓得更重了,“小芸!你给妈妈开下门好不好?小芸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白母不断说着自己的关心,偏偏里边没有一点动静,她也无法去开门,毕竟白小芸将房门反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母一颗心就始终悬在半空,一连几天,白小芸都关着门不出来,既不吃东西,也不理会任何人,只是时不时会传来摔打发泄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天过去,白母就老了好几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天,她来到白小芸的房门前,哭着拍面前的房门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,“小芸,算妈妈求你的,你开下门好不好?都好几天了,你吃点东西吧?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一如既往的沉默,白母眼泪流得更汹涌了,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这是在要自己的命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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