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威胁你什么了?”他将手机放下,盯着夜母,沉声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声量跟往常一样,偏偏问出了一种压迫感,让夜母神色更加不自在了,“她让我对夏蝉的孩子下手,让夏蝉流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锦一听,马上站起来,视线犀利地落在夜母身上,“你没答应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自己的孙子孙女下手,这得多丧心病狂,才能做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肯定没做!”夜母声量微微提高,否认着,想到后面的事,停顿了一下,声音跟着降低了一些,“我跟她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,想方设法去拖延,只是,或许是拖了太久,又或者是白小芸见白家出事,以为是我做的,心里有所怨怼,就跟着着急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锦没有出声,眉间那道褶皱在无声间又加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夜母的话,他能找到一些相对应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夜嘉任说白小芸给夜母打电话催促,恐怕那时候白小芸就已经很不满了,等到第二天白家的事情爆出来,白小芸的催促和不满只会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用别的方法,先将人安抚住,不让她去找夏蝉才对。”夜母话语里有着自责,就算骗骗白小芸,说夏蝉孩子有点问题,都好过说没有下手机会啊!

        夜锦倒是跟夜母的看法不一样,白小芸想要的是夏蝉流产,就一定会专注于从夜母那边下手,而不是改变目标,转向夏蝉那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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