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老哥们一边酸溜溜地骂着,一边重新启动车子开走,见夜锦那辆车还是停在那里没动静,心里不爽下打了110,做了回热心市民,控诉有人枉顾交通法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,夜锦将那些声音一概屏蔽,转身抓住夏蝉的手,另外一只手轻轻捏了她的脸,随后落到肩膀上,让她往自己这边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眸与水润杏阵对视,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认真响起,“不想回去就不回去,没人会怪你的,只会心疼你,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现在最难过的是恐怕夏蝉自己那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跟夜母这段时间的相处里,夜母是真的对她无微不至,放到了心上,连他这个儿子都得往后一靠。她无法将这些真心置之不理,却也无法做到这么快释怀,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知道,她是个善良温柔的人,即便心里有着疙瘩,却也在绞尽脑汁地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那些善良不是理所当然的,作为丈夫,他应该给她时间,而不是去逼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着急,你有很多时间,可以慢慢说服自己,”他指尖微动,轻轻摩挲着手中白嫩的肌肤,动作间透露着十足的温柔,“别为难自己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听着他的话,感受到他的体贴,心下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谁能做到像他这样,肆意纵容着自己,让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一切以她的喜好来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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