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筒父答应后,夜锦眸里掠过一分满意,从椅子上站起来,稍微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摆,又掸了掸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冷沉道:“岳父先好好养病,到你出场时,自然会通知你。”
“至于医药和费用方面,不必担心。”
夜家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。
简父连忙又点头应下,想趁机夸夜锦几句来拍马屁,又忘了自己受伤的事,刚咧嘴嘴角,就噺地一声,被迫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刺骨的痛感差点没让他晕过去,心里再次对始作俑者王璞恨得不行。
都是那个龟孙子!这次有夜家为自己撑腰,他必要那孬种好看!
简父在心里发着狠,甚至已经脑补出了王璞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,眼里露出几分得意,嘴巴也挤出了两句哼哼。
配上他这幅被包成粽子的惨样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夜锦视线从他身上波澜不兴地收回来,跟夏巍叮嘱完将人看好后,就从医院离开,直奔夜家去了。
翌日。
还是那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,得了夜锦的吩咐,给王璞松绑后,就将人送回了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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