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摩挲了面前的杯子,在她怀孕后,她便有意识地不喝咖啡,来了这里也只是点了一杯白开水而已。
整理了下语言,她轻声问着,“我想知道,当年是怎么回事。”
白小芸愣了一下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变得恍惚了一些。
“其实一开始,不是伯母找上我的,是我先暗示伯母,将你赶出去。”
毕竟在夜母看来,夏蝉是用了手段才怀上孩子的,有其父必有其女,她怀疑夏蝉心思不纯也是正常的。
“我一开始提起这事时,伯母并没有答应,她阻拦过我,是我千方百计说服了她。”她低声说着,指尖无意识搅动着咖啡,“我说这些,不是帮伯母说话,只不过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夏蝉皱了下眉,听白小芸说起这些事,她脑海里还能找出一些可以对应的事她沉默了一下,复又问着,”当年,我给夜锦打过电话。”
电话是通了的,但是,他为什么没来?
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,一日没得到解释,她心里的隔阂就始终无法放下,不管她跟夜锦如何恩爱,跟夜母怎么亲如母女,这个问题都会像层纱一样,隔在他们之间。
白小芸怔了几瞬,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她生产时候的事。
她努力回想了一下,印象里,似乎也有这么件事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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