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母是内敛的,温柔的,夏蝉却是温柔中透着强势自信,内敛中透着淡定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她,让筒父不禁有些恍惚,这真的是他那个任由自己揉搓捏扁,性格内向的女儿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恍惚也只是一瞬,想到如今自己的状况和夏蝉傍上夜家,成为夜家儿媳的日子,又想到白小芸挑唆自己的话,筒父顿时不平衡了,这股不平衡远远大于他刚开始见到夏蝉时那一刹那产生的退却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蝉再厉害又怎么样?她始终是自己的女儿!难道她还能不管老子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不孝女!终于舍得来见你老子了!要不是我找上门来,你还打算置之不理到什么时候?我跟你说简蝉,我是你爸,你是要起到赡养义务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我现在手头有点紧,你给个几百万一千万给我,当做是你之前欠缺的赡养费,不然我就去告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沉默了下来,看着筒父骂骂咧咧要钱的嘴脸,倒是跟记忆里让她讨好夜锦,务必母凭子贵嫁进夜家的模样重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她心里对筒父仅剩的几分留恋和对父爱的憧憬,也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父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是不想认账,叫嚣得更凶了,“你该不会不想给吧?真是个白眼狼!当初是谁帮你找上这门好婚事的?要不是我,你能这么顺利地嫁进夜家吗?现在好了,自己跟了好人家,成为豪门少奶奶后,就不认你爸了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父骂得凶,又没有压低音量,外面的员工听到声音,好奇不已,忍不住驻足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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