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二、三!”

        拦住他去路的大山仍然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父险些被气了个倒仰,上前就要去推搡,哪想到被人随随便便就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信了!”他撸起袖子,想给他们一拳,却反被人给了一拳,再一个钳制,他被以脸朝下的姿势被死死地压在沙发上,根本动弹不得,还要忍受手肘被锢在背后的疼痛感,“痛痛痛!快将我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,大门开了,夜锦从外面进来,看到眼前的情况,眉头微挑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声音,锢着简父的人马上松开手,退到一边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父就像是找到组织一样,疯狂诉苦,“女婿啊,你终于来了,快让他们将我放开!他们胆大包天,还打了我几拳!筒直是放肆!从没听说有打雇主的!你快把他们辞退,将他们送去坐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,活似要将两人大卸八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锦见他诉了半天的苦都说不到重点,直接问着,“你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什么?我就是想出去一下而已。”简父以为夜锦要给自己出气,添油加醋地说着,“刚刚他们送我过来时就对我不爽了,还想对我动手,你不在的时候他们还言语羞辱我,还说你有眼无珠!对了,他们还骂了简蝉,说简蝉不配做你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夜锦喜欢夏蝉,就将一切往夏蝉身上靠拢,努力挑起他的怒火,在颠倒黑白时还哼哼了两声,死命瞪着那两个人,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得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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