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们不会离开,或许只是在外面暂住几天散散心,夜母就安心了许多,旋即想到夏蝉现在大着肚子,又变得不放心起来,“现在就你在夏蝉身边,你要好好将人照顾好,知道吗?你媳妇喜欢吃酸的,每天都要给她准备点酸梅汤和话梅,先前家里会经常备芒记的酸芒果干,现在你们在外面,就需要到外面买了,晚饭后给她吃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就站在夜锦旁边,听到电话里夜母念念叨叨的叮嘱,眸里又湿润了几分,心中的心湖翻涌得更加汹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住唇瓣,任由眼泪滑落下来,听着夜锦不断嗯着,等他挂完电话后,抬起一双泪眼看去,自责问着,“是不是我真的太矫情了?明明过得好好的,我却跑出来不肯回去,让家里担心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锦知道怀孕的人会变得感性,容易又哭又笑,夏蝉现在正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妻子揽在怀里,伸手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珠,低声说着,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她纠结了一下,“其实你不用骗我的,我也知道我怀孕后,变得无理取闹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就有过上一秒想吃城东的杨梅,下一秒又想吃城西的蛋糕,情绪变来变去,将夜锦折腾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骗你。”他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直视着自己,黑眸里盛满了认真,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道:“大家都很关心你,没人会觉得你矫情,更不会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现在只是孕期反应罢了,再者,就算她真的矫情,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怀孕生产这么辛苦,她为他生儿育女,使点小性子,又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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