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夜母言出必行,早早就带着保温桶来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吃完夜母带来的早餐和补汤后,另外躺了一天,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,就可以出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的事看着凶险,实际上并不严重,在休养一晚又吃了一些安胎药后,便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蝉,这次就回家吧,酒店哪里比得上家里舒服,是不是?”夜母小心问着,生怕她说出个不同意出来,“家里的孩子也很想你,今天盈盈还说,没有妈妈在家里,好像少了什么,都不完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好似能想到小姑娘说这话的样子,她心下一暖,在夜母期待的目光下,笑着点了点头。先前说不想回家,不过是下不去面子而已,其实过了一晚后,她也有些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答应后,夜母高兴得不行,连声应好,让人好好收拾夏蝉的东西,将夜锦赶去前头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怕夏蝉不自在,在车上,夜母一直拉着她讲圈子里的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了夜母的用心,夏蝉更觉温暖贴心,也顺着她的话去问,“那家人当真这么糊涂,真的都变卖家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止啊。”夜母唏嘘着,“就这样,他们还无法狠下心去管教家里的孩子昵,就算变卖了家产了又如何?我听说那混不吝的趁着家里不注意,又欠了一笔新的赌债昵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蝉也满是感慨,两婆媳就这么说着圈子里的秘事回到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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