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笑了下,抬手挽上夜母的手臂,“妈,我是想着,反正我们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,不如就去看一下她吧。”
夜母皱了皱眉,“这不是太抬举她了吗?事故原因都没查出来,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导自演。”
在这方面,她倒是跟夜锦的想法一样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不愧是母子,还是说夜母当了这么多年的豪门夫人,都当出了经验。
“妈。”夏蝉跟夜母想的不一样出声劝道:“我们去看她,并不是为了抬举他们,只是为了不让人挑出错误而已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在别人看来,边一诺就是我们公司的员工,是在工作时受的伤,说上一句工伤是应该的,我们作为夜锦的妻子和母亲,去看待受伤的员工,可以说是有人情味。”
要是不去的话,才更会让公司里的员工寒心。
为公司工作而受伤,结果公司里却不派人来看,老板也觉得没什么,岂不是让人觉得,自己为公司付出
这么多,不值得吗?
“再者,边一诺好歹也是边家的大小姐,是千娇万宠长大的,我们跟边家也算是有着私交,两家公司也有着合作,合作方的女儿受伤了,于情于理,都应该去慰问一番。”
她说的这些,夜母不是不知道,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。
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边一诺那晚冒雨不请自来时是怎么做的,又是如何费尽心思想留在他们家的。
那个做法让她心里膈应反胃,直到现在都还没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