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唰地停在了门口,门口没有见到叔叔的车,我失望了,看来叔叔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洗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冲万金油说道:“你进去给我大喊,快来医生,救人!快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金油一咬牙,一下打开了车门,跳了下去,他扯开嗓子大喊:“大夫!救人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保安却说道:“哎!你喊什么?把车挪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不!我们车上的人快死了,救救他吧!大夫!大夫!”万金油的声音已经在医院急救中心的大厅里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寻思怎么个说辞,就在这时,车门一下拉开了,我身上盖着的是我的冲锋衣,我一紧张,手一下摸到了过河卒。如果这是来查探的人,免不了先制住,再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我定睛一看,笑了,叔叔站在了车门口,他从怀里摸出了血浆,丢在了我的身上,他依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毫不迟疑地将血浆倒在了头上和身上,那感觉就跟濒死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叔叔说道:“谢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跑了出来,万金油已经紧张到了极限,但当他看到叔叔的时候,放下了心,大声喊道:“你可算来了!快!大夫!救人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个谢顶的大夫走上前,一把拉住了车子,说道:“行了!这里交给我,你们去忙你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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