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大少,我们今晚就回去吧?”万金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道:“不急!去我们发现河对面的那个墓地,我需要为祭灵塔的存在寻找一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我们收拾妥当,不知是不是别克给我的药起了作用,我特别瞌睡,眼皮直打架,想问题也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到了对岸,我对万金油说道:“你去最中间的墓穴,给我打个土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金油很快带着铲满土的洛阳铲跑了过来,我看着那灰褐色的土壤,小心翼翼地将土层扒开,我的心头一跳,说道:“允儿,之前我判断错了,这里的土和河对面的土都是一样的,只不过这个简单,那个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这是不是不对了,那里的土既然和这里一样,我能不能说就是同一时代的产物?为什么两者的葬式差距那么大?”姜允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问题,为什么差距犹如割裂一般?

        我披着狼皮站在满是星空的草原上,浩瀚的星河就在我的眼前,神秘而瑰丽,冷风带来的寒冷,却让我迷糊,的确这里已经没有可以查探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道:“回去吧。我们已经到极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金油开车,我们在草原上一点点地朝回开,颠簸无数,让我躺也不是,坐也不是,我将包扎指甲掉落的地方拆掉了,不知是不是吃了别克给的药物的作用,现在每个手指奇痒无比,可以说是又痒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困又累,只想好好回到酒店,舒服地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