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了棺材,我则是再次打量着整个墓穴,这里面应该曾经有一位在历史上比较出名的音律大家死在了这里,葬在了这里,从墓室的规格来说,的确算是不错了。
可能大家觉得为什么西境会出现音律大家,其实很好理解,不是每个爱好音律的人都能成为大家,甚至有的大家成名之后止步不前,他们也很着急和焦虑,这时候从丝绸之路上各国的音乐也会传入中原,不同音乐的碰撞会产生美妙的火花,比如西境的胡琴就在中原很受欢迎。
这就萌生了一种思潮,“如果止步不前或者想玩不一样的音乐,那就朝着西边走,去和每一个人交谈。”
越来越多的音乐爱好者便进入了西境,这就好比是现在的人如果不去一次西藏就不能算内心被净化过一般,目的也是千奇百怪,当然,来了就有回不去的。
自然,有钱的会把骨灰或者尸骨运回去,也有运不回去的,这里不同于中原,自然对墓葬要求没那么高,如果在中原地区,你要是敢在墓穴里弄个囚牛,先不说会不会被业内耻笑,皇帝家也不会答应的,很可能会被挖出来挫骨扬灰。
所以,现如今我倒是愿意相信这人是一个音律大家。
话说回来,姜允儿已经看完了,她自信地说道:“师傅!我打算开始了。”
她取出了小钳子,直接将第一根钢丝掐断,小心翼翼地将手雷挖了出来,我看着这铁片头已经锈迹斑斑的手雷,当真是见了稀奇,这与外面战争年代的手雷还不是很相同,脑袋并不大,木柄却很长。
姜允儿说道:“德制木柄高爆手雷,师傅,这应该是到民国中期了。你可小心,我怀疑它早就不稳定了。”
我说道:“火药多半是炸不了了,放心吧,咱们小心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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