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中的一人上前二话不说,一拳砸在他的脖子上,这人当场昏了过去。
受伤的鬼门弟兄一边解着皮带一边吼道:“我没事儿!你们快追!”
我们再次提起一口气朝前追了过去,算上屠奇胜,还有四人。
我吼道:“散开一点!不要漏掉,注意地上的脚印!”
在我们前方大约二十米的范围内,我只看到了三支手电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我们将距离拉近到了七八米的距离,突然,前方的手电也关闭了,但他们的两人又到了我们触手可及的范围内。
一个鬼门弟兄直接将手中的狼牙棒砸了过去,前方一声惨叫,屠奇胜的人又倒下了一个。而好消息是他们中的还有一个体力不支,自己跑着跑着倒在了地上。
他倒下的同时,反手便将手里的一次性尖刺武器对准了我们,只是他跑得太狠,估计也是眼睛花了,那一枪射到了地上。
一个鬼门弟兄大吼道:“交给我!你们追!”
此时,去掉看守两人的人,我们只有六个人,事情在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,但不好的却是前方只剩下了一个人,我吼道:“去三个人追!你跟我走!”
我一直在注意脚下,西境的戈壁很有意思,晚上温度下降的很快,白天干燥的地面到了晚上,在石头的表面会形成一层土膜儿,有的少数民族猎人在晚上追黄羊,不会盯着黄羊,而是盯着地面,黄羊跑过,会卷起地面上土膜儿,就像踩爆了一个小烟雾弹,十几秒内土膜儿是不会消散的。
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地面的土膜儿被踩爆,却是朝着另一个方向,我不知道是何人,但多半是屠奇胜,毕竟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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