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拨给了李青武,他的电话很快接通了,他似乎很疲惫,说道:“我这边还审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道:“呼延思辰是不是昏过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正在打葡萄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说道:“用白醋和朱砂清洗她的右臂,空腹吃十枚牛黄解毒丸,之后催吐,一直到她吐出黑色的血,命可以保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情况?你什么意思?”李青武显然没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道:“她中毒了,打葡萄糖没用,如果下午还不服解药,那她就会发烧,器官衰竭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下的毒,你在哪儿?过来给我说清楚!你这是犯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心思和他废话便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两天后赶到了琼博卡,那修车铺让我很是怀念,第一次遇到幺儿,仿佛没多久之前,可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琼博卡小村子依然是那样的安详,早晨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小村,听鬼门的人讲,幺儿不愿意去大城市,只愿意和儿时的玩伴在一起,他是在这里被鬼门的人发现的遗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屋子不大,在顶楼的一个两室一厅的老破小,我进屋的时候,窗户并没有关,灰尘已经落满了家具,可以看出,当时幺儿离开的时候,走得很匆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