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极度虚弱的时候,想把幺儿变成随时捅进我们心窝的利剑,好歹毒的招数,将遗孀交给鬼门培养,如果幺儿反叛,我们根本查不到他的身上。
我继续看下去。
很明显,幺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也查到了关于当初的点点滴滴。
“大哥哥们说鬼门不过是帮忙看着杜巴要冲,还告诉我鬼门人不可使用杜巴要冲。我想去调查一下。”
时间过去了半年,他的日记里写下:我就知道那人是骗子,只有向导自己在使用那条路,向导是马帮的人。鬼门人没有任何人用这条路,既然一条路没人用,便没有利益,大哥哥们是好人。我父母就是死于这场事故也与鬼门无关。
我松了一口气,这说明他调查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我父亲死在杜巴要冲,我母亲因为伤心过度,也死了,我该怪谁呢?马帮并没有使用这条路啊,鬼门也并没有牟利啊!打电话的人到底想要干嘛?”
这是他最后的日记,一瞬间,一股恶寒在我身体的周遭荡了起来,这篇日记是写在四个月前。
我闭上了眼,我认为四个月前,这个人再次联系了幺儿,他只是将他父母的消息全部给了幺儿,我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鹌鹑无疑,他想策反幺儿,只是善良单纯的幺儿并没有同意。
幺儿拒绝了两年,这两年他反复地在调查,最终确定了鬼门不是他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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