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不宜久留,我急忙转身下楼,楼房外不远处就有带孩子的老人在晒太阳,却没有看到那个老太太。
我二话不说,发动车走人。我的这一脚油门踩得很死,才转弯却发现车速根本降不下来,我突然意识到车被人做了手脚。
现在的车速三十马,我毫不犹豫地拧掉了车钥匙,用尽全力将车撞向一旁的围墙,轰地一声,车停了下来,一声刺耳的响声传来,还好车速不快,车前脸撞在了墙壁上。
我没有下车,反而是打量着周围,鬼门的弟兄从路口的车上跳了下来,冲了过来。
幺儿的家是老破小,里面并不宽敞,车不好开进来,而且我不希望有人打扰,便独自驱车进来,却没想到被人盯上了。
我看着鬼门弟兄的脸,说了句:“换车!留一个人在这里处理!”
我没敢做飞机和火车,我一个人相当危险,和三个鬼门弟兄驾车回了鸟市,这又用了两天。
一路上,我的憋屈无以复加,那个老太太是一直住在幺儿的附近还是才过来的?为什么要在我进屋之后,选择上门?她应该是看到我藏在身后的手,也知道我带了武器,要是来杀我的,我扛大米的时候,她就可以动手。最好的机会没有抓住,却在车上动手。
这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挑衅,这个老太太到底是谁?
万金油在鸟市等我,我和他在酒店碰面,他已经知道了幺儿的事儿,说道:“银大少,节哀。”
我将在幺儿家的见闻说了一遍,接着说道:“鹌鹑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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