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地上爬起,嘿嘿一笑,说道:“谢了,海子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我这段时间在沙漠没怎么运动,肌肉掉的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打量着手里的铁质文物一边说道:“哈!要当爸爸了嘛,老婆才是最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子不说话了,我发现我手里的东西尽然是一只如意,铁如意,这如意把手上面镶嵌着绿松石,不过掉了好几个,正中心一块黄色的玛瑙上也呈现出长时间使用的黑色污垢,如意头部已经锈迹斑驳,拿在手里也是感觉十分地沉重,我还发现了异常,这如意的头儿黢黑一片,上下的颜色不同,非常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一摸,黑色的渣滓掉了下来,淬过火?!我突然明白了,我看到这如意的把手并不是被压直的,而是被古人掰直的,也就是说古人一直在使用它,并且与热量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意这东西其实是中原地区常见的玩意儿,最早的用处就是挠痒痒,后来,这玩意儿进了宫里,皇帝老了,坐下之后,不能总找人捶背,这力度大了,或者力度小了,都不合适,万一老皇帝捶背捶死过去,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,所以,太监、宫女手里都会抓着一个如意,没事儿干给老皇帝挠挠背,舒服舒服,这倒是常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皇帝赏赐大臣也就把如意赏给臣子,寓意着和你在一起,我很舒服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东西进入西境,人们每天忙着游牧,哪儿有时间抱着个铁疙瘩挠痒痒,本着好东西多重用途,估计拿来用作掏炉灰的家伙事儿了,当真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铁锈下隐约还能看出来的雕刻痕迹判断,这东西并不是游牧民族的,可能是古人走丝绸之路时,作为商品带入西境的,只是没有讲明方法,或者讲明了方法,古人觉得作为掏火棍可能更加合适一些,于是,它的作用也发生了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铁如意放在了一旁的地上,捡起了鬼王铲,转身继续朝里走,我拍拍海子的肩膀说道:“我进去,你在这里休息一下,好了再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儿。”海子的气息已经平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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