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红信石是红色的就用了鹤顶红这个名字,传说古时为官者将它藏在朝冠中,必要时用来自杀,方为可信。甚至有段时间被作为朝珠的一部分,我就见过一串老佛珠上有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万金油说道:“银大少,这老东西可有点值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没错,本身红信石不值钱,但作为朝珠,上红的一般都是位极人臣的,有时候,在朝廷上死谏,就是当场抓起自己的佛珠,一把扯断,一口吞下红信石,以此铭志。能存下的,大都是这个官员一生顺顺利利,他的朝珠上的红信石便成了美好的寓意,如果专门喜欢这种珠子的那至少可以卖个十几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说道:“扣下来带走!记得洗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姜允儿又开口了,她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,她说道:“师傅,我不喜欢你的故事,你的故事里破绽太多,我也有自己的理解,这里众多不合理,我有自己的看法,我可以解释为什么这里出现这样的壁画依然会有人朝拜,而且我不觉得这个和尚是个花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我的脑回路正在花和尚和红信石之间切换,硬是没回过味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允儿也不管我爱不爱听,给我说起了她的认为。“他是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能够斩断七情六欲的人。他从小聪慧,足迹遍布西境,他将法门传到了西境的各个部落,他不但懂得医术,还懂得为人之道,他的豁达让百姓信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允儿不认为一个男人可以随随便便借助天地异相成功,必然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付出,才能让民众心悦诚服地接受教义。就好比唐三藏西天取经,那是历经磨难,还会受到唐王礼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和尚云游四方,某日来到了哈巴河古城,他感觉这里山清水秀,似乎对自己苦修天道有了一些突破,就在这时,一个女子带着仆人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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