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看了一眼下面滚滚的泥石流,抹去混着雨水的泪水,说道:“我们走!”
后来,风波平息后,叔叔带着清队的人过来找过,只是依旧没有找到,这位兄弟叫骆浚,他结婚了,有一个可爱的娃儿,他家人并不知道他是鬼门人,他是一个物流公司的主管,知道鬼门有难,甚至没来得及请假,便飞快地赶来了,我们拿了很多钱给了他家人,并要求王战务必照顾好他家人。
再次上路,我们离山脚下只有两公里,说实话,现在真可谓是人困马乏,我们身上只有两餐的食物,没有睡袋,没有多余的装备,如果不赶到山底下,找地方休息,就在这半草原半黄土的平原上,今晚还可能会折损更多的人。
我几乎已经到了极限,风太大了,雨一阵一阵地往脸上刮,此时,天色已经全暗,而我们却不能打开手电,怕被山上的人察觉,只能摸黑朝前快步走。
这样的速度可想而知,我已经走不动了,身上不到五公斤的背包压得我喘不过气儿。
叔叔是走在最后的,为了防止鬼门弟兄走散,可我们走在前面的人根本没精力注意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来,一个鬼门弟兄跑过来说道:“鬼王,人数不对!我们有几个人可能走散了!”
“啊?清点人数!原地等待!”我吓了一跳,急忙转身,只有漆黑的夜晚和无尽的雨水。
“少了五个人,天生哥也不在队伍里。”
我借着闪电带来的片刻光亮,努力分辨了山的位置,和几人站成一排,我转身背对着山,拧亮了手电,手电光亮了几秒,我关掉,继续反复如此,黑暗中没有任何反应。
此刻,对于我来说,是一种煎熬,因为山就在我身后不到一百米,山脚下流淌下来的雨水,我都隐隐可以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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