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个脑袋可以伸进去的空间被打开,一个鬼门弟兄踩着拆下来的石头,伸着脑袋朝里瞧,他只看了一眼,便下来了,说道:“鬼王,里面有一个死人。”
我皱眉,几步冲了过去,也趴在扩开的气孔儿朝里看,我的瞳孔一下收缩了起来,这是一个才死的人,他的身子被吊在顶部的木头上,脑袋也被撑起,他的手里绑着一根钢钎,整个人被两根木棍儿顶在墙上,而另一头绑在门上,门背后有一块石头卡着。
可以想到,如果有人硬闯木门,一旦推开,门上的绳索会被拉动,而被顶在墙上的尸体会握着钢钎扎向站在门口的人,试想一下,如果昨晚雨夜,我们没有强行进入山洞,而是来这里碰运气,撞开门的那一刻,便是我们的人受伤或者直接被扎死,而这个死人也多半会把我们吓个半死。
我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我将鬼王铲拉长,用铲头将绑着尸体的绳索砍断,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门口的机关也失效了。
我从气孔儿爬了下来,对准木门,嘭地一脚,木门早就糟了,大力之下,瞬间支离破碎。
我带了一个弟兄冲了进去,看着这个死去的人,我戴上了手套,将尸体翻了过来,他的面色惨白如纸,嘴巴微微张开,一些污物还在嘴边,眼睛已经翻白,脸颊上呈现出不正常的黑青色,他的脖颈上有一些红斑,我正在判断他的死因。
突然,这人的胸口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,我和鬼门的弟兄同时感觉到了,我下意识地跳起朝后退了一步,我说道:“你看到动了吗?”
“看到了!”鬼门弟兄说道。
我的喉头咕咚动了一下,难道还是连环机关,鹌鹑里玩爆破的高手完全可以做到,借助尸体做文章,我说道:“退出去!”
鬼门弟兄退出的同时,我将飞爪挂在了死尸的胸口防风衣的拉链上,也跟着退了出去,我退出了五六米,躲在半块大石头旁,拉住了飞爪,我一点点的用力,将尸体胸口的拉链拉下来。
“鬼王,他身体里有东西在动!”一个鬼门弟兄拿着望远镜看着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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