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处被熄灭的篝火旁,一号喘着粗气,一把将手伸进了还没烧尽的木头里,他转过头,说道:“鬼王,喝……喝……里面是热的,走了不到一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叔指着一块草地的压痕,说道:“他们有三个很重的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门弟兄说道:“鬼王,他们有人受伤!在这里换了包扎!”

        草地不远处有一条绷带,上面有些许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看弟兄们,低声问道:“还能坚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!”“追他娘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跑得不快,但我相信比起他们拿着沉重箱子要快,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在他们抵达河边之前堵住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天色全暗了下来,但前方的路还隐约可见,只是视线有点点困难。对我们而言,现在就算和鹌鹑遭遇,也几乎没有胜算,尽管我们人多,可是我们太疲倦了,从昨天开始,我们一路狂奔,一夜休息不佳,今日反复折腾,现在又奔袭如此长的距离,当真是毫无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前方多了几道亮子,就在我们前方大约几百米的地方,我大吃一惊,嘴里连续发出了丝的声音,这是鬼门停止的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身边的声音很嘈杂,远处河流的哗哗声,鬼门弟兄尽管强行控制住呼吸,可还是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说道:“就在前面!怎么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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