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孙子走到了爷爷身边,说道:“爷爷,我看到他们在地下画了很漂亮的画儿,我也想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举起了无力的手,老女人搀扶着他,手摸在了小童的脑袋上,老人说道:“去吧!我给你一面墙,你要画出最漂亮的画儿,还要画满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孙儿蹦蹦跳跳地走了,当真在墓穴的墙壁上开始了他此生保留时间最长的作品。这幅作品不输这世上任何一位大师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了两具棺材,却一点儿也没有想打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我发现了一点古怪,这墓穴里的物品摆放完全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了东方的角落,地面摆放着到我小腿高的陶俑,镇墓兽却也和陶俑摆在一起,这个镇墓兽也是我所见最萌的模样,耳朵像是翅膀,原本怒目圆睁的眼睛却是一副大眼萌的表情,长着大嘴却是讨要好吃的模样,身上橙黄色的花纹儿却有金钱豹的圈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按道理,古人会将镇墓兽和陶俑分开,这样服侍的人和守护的人不是一个体系的,这就是讲究,但在这个墓里却全部堆到了一块,包括装阴餐的罐子和几个装衣服的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其中一个陶俑的模样是女俑,她胖墩墩的,穿着胡服,却是高举双手,双手里捧着一根金棍儿,我走了过去,发现了更有意思的,不论是镇墓兽还是女俑,走到了他们跟前,似乎都是抬头看着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阿斯塔纳的贵族当真是了不得的君子,这就是我们古人所说的雅防,古人知道再好的墓穴都经不住盗墓贼的清洗,从古至今,可谓是花样百出,真正能防住盗墓贼的寥寥无几,与其防,那不如不防,盗墓贼进来,我给你准备好最值钱的东西,你拿走,不要动棺材,打扰人长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君子连镇墓兽都做得毫无威慑力,我又怎么忍心带走东西呢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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