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说道:“他是报复,我们抓了他们那么多人,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汉子都会想复仇!我们上当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!我们知道权杖斧卖给商人是在斗宝拍卖大会之前的事儿,鹌鹑不会知道我们举办斗宝拍卖大会的,只是恰好大会在这件事儿发生之后。”我喃喃自语,也就是说要把斗宝拍卖大会的事儿全部剔除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清晰的脉络在脑海中生成,鹌鹑想让鬼门和江湖的人知道权杖斧被他们带出了无名王山宫,之后,他想告诉鬼门,权杖斧被王可星买走了,其次,王可星肯定是鹌鹑的人,而我们想找到这个人并不难,之所以没有找回文物,是因为我策划了斗宝拍卖大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王可星要这么着急地跳出来呢?他等我们这边平稳了,我自会去找他,而他主动来找我们,这很不同寻常。这个举动被我看出端倪的可能性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我和万金油一起去的时候,彼此都怀疑过王可星话的真假,只是我们还没从斗宝拍卖大会中回过神儿来,所以,着了道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鹌鹑在赌什么?我的答案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,但我还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睛,思绪陷入了回忆。这是我此生最不愿意去回忆的内容,一度成为我的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几年前,在深秋,也大概是这个时候,爷爷的金盆洗手,我们一路去了达玛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小花儿对我笑了一下,唐晶坐在一旁,她的表情里充满了怨毒。我毫无察觉,爷爷一路闭着眼,似是在想着什么,二叔和小舅在不停地侃着大山,叔叔沉默地开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三爷和唐爷在另一辆车上,他们抱着祭奠鬼门先祖的家伙事儿。车开进了达玛沟,跑在了滚滚的黄沙上,车不能摇下车窗,否则,滚滚的热浪会让人瞬间出一身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我们遭遇到了此生,我所见最猛烈的沙暴。穿越沙暴花了足足两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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