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他一会儿,说道:“还记得我吗?”
他沉默,我以为他还不能说话,叫人拿纸笔给他,他却开口了,说道:“我可以说话。”
我懂了,他是不想说。二叔也来了,坐在躺椅上,吊着手看着他,眼中满是杀意。万金油靠在门框上,他的手边就是一根棍子,如果鬼市男有所不轨,飞起就是一下,他很谨慎。
我点了一支烟,递给他,他说不会,我自顾自地抽了起来,我说道:“咱们聊聊吧,你也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鬼市男却呼吸急促了起来,他说道:“那个墓里的机关是不是你布置的?”
“那咱们做个游戏吧?一人提问一个,回答了之后接着提问,如何?”
鬼市男说道:“关于他的事儿我不会说一句,你不用这样套我的话。”
二叔说道:“人家要你死,我们把你救了,你就这样报答我们?什么年代了?替干坏事的遮遮掩掩,国家明文规定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你了解一下。”
二叔的谈话一点营养都没有,就好像得胜的将军随处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。
我说道:“如果曹操知道你还活着,他会不会杀你?”
“我是飞雀,出来就是死的。我看淡了。”鬼市男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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