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站起身,将身上的防护服扯了下来,丢在地上,吼道:“老子不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往车上走,哪里想到,我刚走出一步,一脚踩在了蝎子草上,整个人一咕噜倒在了地上,我这才想起我的鞋子还留在墓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痛将脚里的刺拔出来,却已经是走不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气鼓鼓地看着他,干脆勉强跳起来,像个草原跳兔一样地往车上跳,一个警察急忙跑了过来,扶住我,一边安慰我一边将我扶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车,我将袜子脱了,看到脚底已是一片红肿,还有半根刺在脚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腰上将小刀取了出来,用打火机烧了烧,一点点地开始挑刺儿,这十指连心,脚底板又经不起挠痒,这又痒又痛的感觉真叫我抓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车门打开了,李青武上了副驾,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他就来火,我的这一刀下去却是将刺儿给了挖了出来,我拿起车里的酒精倒在了伤口上,那个痛啊,全身汗跟下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在愁用什么包扎,李青武递给我一个创口贴,我确实没东西包扎,也只能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青武嘿嘿笑了,说道:“银珉那,这个事儿是我草率了,我给你道歉,对不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一个堂堂的派出所所长道起歉来这么爽快,这伸手不打笑脸人,我这准备的一腔叫骂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瞪了他一眼,他却是掏出烟递给我一支,我接过,他又急忙给我点着火。又再次给我道了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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