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回忆中回过神儿来,谭圣手从药箱子里摸出了一袋牛奶,给那个还好好的人,说道:“快!把解药吞下去,把牛奶喝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也不敢大意,一口咬开塑料袋,咕咚咕咚地将谭圣手给的药连同牛奶吞了下去。另外一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,他全身发红,手还在不停地抽搐,我敢肯定,他再晚上来一会儿,绝对死硬在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圣手过来,一把叩开他的嘴,急忙转身,从箱子里取出一小块木头垫在了那人的嘴里,接着,他用手在那人嘴里抠,那人已经开始吐白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圣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翻了个个儿,抬手用力地砸在了他的背上,哇地一声,那人吐了一地,谭圣手,吼道:“给我拿瓶水,将瓶盖上扎个洞!”

        蛐蛐快步地跑过去,将扎了洞的纯净水瓶子交给了谭圣手,谭圣手一手托着那人的头,从下用力地挤压瓶子,一道水柱喷进了那人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圣手将那人放平,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,那人的嘴唇发紫,眼圈儿发黑,周围的人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圣手依然在忙活,他从箱子里摸出了一种针剂,直接扎进了那人的脖子里,接着,抓出了一把的药片不要钱地丢进他的嘴里,他喊道:“把冰袋拿来!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人冲到了车里,很快,冰袋取了过来,说来奇怪,谭圣手一顿猛如虎的操作,原来还在颤抖的那人,手也不抖了,人的呼吸也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万金油冲我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,我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鸡尾酒疗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金油恍然大悟,就是把治所有急性病的药一股脑地喂给病患,也是一种以毒攻毒的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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