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急忙赶去看看这个废人。车很快开进了一个汽车修理铺,汽车修理铺的大门关得死死的,我们通了暗号,门才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吃了一惊,里面呼呼啦啦地有七八个人,见了海子,纷纷上来打招呼,他们似乎都认识我,很是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特别欣慰,鬼门解散,鬼门的人依然团结,我说道:“兄弟们,鬼门解散,感谢你们还在为鬼门做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露着白牙的男子说道:“鬼王,请我们吃顿饭就行,这的羊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嘿嘿一笑,说道:“那不行,回头看看琼博卡有什么好吃的,我们吃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子说道:“今天事儿多,我们先看看这货嘴里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早醒了,一直不开口。要不是你们要来,我们早上刑了。”其中一个矮个男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将我们带到最里屋,我看到里屋只有一个床铺,男子的手上挂着个铁链子,另一只手还在打点滴,那点滴瓶子也是可笑,尽然是一个纯净水瓶子,他的一条腿的确是废了,从膝盖下已经被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眉头轻皱,屋里一股子刺鼻的修车铺味道,地上的一个角落全部是医用棉,血迹斑驳,床铺上也有不少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这个人,约莫四十岁上下,头发稀少泛黄,胳膊上有些肌肉,但看得出随着年龄的增加,肌肉也掉了不少,眼睛紧闭,眉头紧锁,手还在不停地抽搐着。他的鼻头很大,可能是坠下山崖的时候,擦到了山崖上或者滚到了树上,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,转身出门,问道:“谁发现的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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