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儿说用这种花枯萎后的根茎埋入土中,土壤会变红,与其它带毒的矿物质混合在一起,下雨都无法稀释,如果手摸上去,会瘙痒难耐,其实就是矿物质中毒,如果皮肤破损,接触以后,毒性更大。所以,古人会将其作为一种机关与夯土层结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知道一点,花儿说破损的皮肤接触尸血土之后,人会发烧、呕吐,伤口不愈合,且一天后化脓。现在来看,在墓中,幸存之人踢了前面那人的后背,朝后倒飞的速度并不理想,依然是受了伤,被抬出去时,接触到了尸血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估计谭圣手按照西医的办法,打抗生素也好,止血剂也罢,都无法让人恢复,在我看来,鹌鹑想救下这个人的唯一办法就是透析,将全身血液洗一遍,不过,透析就会去医院,势必会被我们发现,除非鹌鹑对这个伤病患痛下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却知道该如何去除这毒,那就是用中药,比如孤独草,吞下一棵孤独草的叶子,大量地喝水,每三个小时催吐一次,要不了几次就可以将毒吐光,这还是别克发现孤独草的妙用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搓着下巴,说道:“二叔,能不能让别克给我弄点孤独草和疯草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疯草干嘛?”二叔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疯草是另一种草,类似于猫咪喜爱的猫薄荷,这草看上去和狗尾巴草有点类似,只不过,它长得不是直的,而是弯曲的,最后会长成一个圈儿,那时它会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味道,我闻过,闻起来有点像面包,还有点像豆香,总之鸟儿会喜欢吃,吃过之后便在地上打滚儿,张牙舞爪,哪怕羽毛全部滚光,依然滚个不停。人吃过之后,起初如同喝醉了一般,接着头痛无比,之后状若疯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它是有时效性的,半天之后,人就会渐渐恢复。据说,当年的李白装疯卖傻时,也是请了疯草帮忙,才能逼真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道:“我要将疯草混合到孤独草里,再抓一个他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那么确定他们会上当?这人都找不到呢。”二叔撇撇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,说道:“我有一个他们必须上当的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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