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玉吗?有!”说着,他打开了腰包,从里面摸出了几块玉,我看了一眼,依然不上手,说道:“染过啊?这也是好东西?”
接着,他就开始给我吹起了牛,说什么他的玉刚被收上来,是如何的难得,甚至把一串不到代的手串硬是给我说成民国的。抽完烟,我便站起身,告辞离去。
万金油撇撇嘴,说道:“银大少,你别看这些东西一般,那放在内地,也能说得上话。”
我说道:“一两万的东西也叫个好?你是真没看过和田玉的好东西?”
“不对,这要是离开西境,到了内地,识货的便能给出价格,你没发现他弄的要么是俄料,一部分是7号坑儿料子,一部分是禾田碧玉吗,俄料放在后面,禾田碧玉放在前面吗?”
“这不是正常吗?禾田碧玉上的芝麻点多不胜数,俄料多干净。这买的人看一眼那都是门清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呀!宁州人不认这个呀,他们就觉得越绿越好,走的路子和看翡翠一样,他们才不认什么带黑皮的,在他们看来那都是残次品。”万金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,在西境认为的好东西,可能到内地并不被看好,反而,西境一般的,到了内地,很可能大受追捧。
原来宁州人要的就是这个信息差呀,当真是聪明。
我进了第二件房,里面摆着的都是一些古本,说是古本,其实更多的是民国的,清朝的也有几本,我甚至看到了几本奏章,我说道:“老板,可以看看吗?”
这老板头发掉了一半,中间光亮,两边也并不修饰,看上去和座山雕一个模样,那小胡子倒是收拾地很利索。
他看我们是西境人,说道:“师傅,我这个看不了,是不是老的,从外面就看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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