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起了眉,看着她,我想起来了,当时在刀郎乡,我打开棺盖,发现棺材里一无所有,只有一具骨骼,那棺盖还是打开的,我想当然地认为古尸的衣服被范柔娇一锅端了。我似乎也并没有仔细地检查。
如果里面本就没有衣服呢?
我说道:“难道那古尸身上的衣物不是你拿的?”
“不!我不会碰死人身上的东西,如果周围没有可以带走的,我会立刻走。”范柔娇说道。
这倒是个古怪的癖好,我说道:“为什么啊?怕鬼啊?”
“棺材动了,就会被看出来,以后说不清楚。而且我不是盗墓贼,我不会盗墓的。”范柔娇说道。
“你所卖的每一样东西,不都是西境的宝物,你和盗墓贼有什么区别?”我不客气地说道。
范柔娇似乎并不关心这个,呛了我一两句后,反而问道:“你对那个祭坛是不是看走了眼?”
我说道:“席面,一个看似是棺材的果体尸骨,就是祭台了?你的判断又从何而来,在我看来就是棺椁。西境所有葬式中就存在将棺椁放在一旁,另一面吃喝之后,送亡故之人上路的习俗。至于为什么是果体,我想也应该是习俗的一种。”
“错!”范柔娇说道,“在我们上下五千年文明中就不存在不穿衣服下葬的,有也是童年童女,还是被装在罐子里的。只有一种情况下是果体下葬。”
“献祭!”我脱口而出,但我接着说道,“但如果是祭台,为什么是地下而不是地上,我所见的祭台没有地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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