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子说道:“不用!”
我却气笑了,说道:“一对儿狗男女。”
海子没带呼吸面具,那脸在神火手电的照耀下,都红得出奇,他急忙将手里的眼珠儿递给我,说道:“我去把另一个也拿过来。”
我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眼珠儿,我惊讶地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玛瑙球儿,黑白纹理相间,更神奇地是这玛瑙球儿心儿居然还有水,包水玛瑙,我的天,这雕刻得多小心。
很快,海子将另一颗眼珠儿也取了下来,这眼球儿却是个实心的,可颜色却是绿色的,表面的一层层的纹理煞是好看,这个品相的,这么大个儿的,举世罕见那。本来这绿色玛瑙就非常稀少,我所见都是用来做戒面,或者吊坠底托珠儿,这算是发财了。
海子也是有眼力界的人,急忙放进了背包里。
范柔娇却没有过来询问,而是四下地看着,这间洞穴的墙壁上有一副画儿,最左上角是一座古城,这古城很小,应该是距离很远,画面的正中是一只蛇,这蛇半个身躯在云层中,剩下的半个身子在地底,在地底下面,无数的小人儿正在那忙碌,有的手持弯刀,高高举起,有的正趴在洞口的边缘朝外看,还有的蹲着身子正在吃一具尸体。
范柔娇说:“难道西境的寓言是真实存在的?”
我倒没听过西境有什么伟大的足够让考古学生在乎的传说,忙问道:“什么寓言?”
范柔娇说起了她的寓言。
相传,在上古时代,有一只蛇,它是这天地间的破坏者,它不喜欢人类的居所,所以,四处破坏,当人类的居所倒塌,人开始四处乱跑的时候,这蛇便将逃跑的人聚拢在一起,一口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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