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周围围上来的人,还是不知怎么开口,我说道:“这里我看不好,你觉得是什么?”
“这里就是神坛,所有的东西都指向了神坛,只是我亵渎了神明,或许在过去的某一刻,神明已经预感到了今天的我来到,所以,拿走了我一条腿,以示惩戒。这大水也是在告诉我,神明之物,凡人勿近。”向辉的脸上已经扭曲了。
二叔小声地说道:“要不你再给他一锤?”
我说道:“向辉,别想这么多,你必须先休息,如果我告诉你答案,你可以撑不到回去,你必须活下来,我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说着,转身回到了车上。
车在两个小时后开了,姜允儿怕颠簸让我痛,将车上的小抱枕全部拿到了我的车上,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晃动,还一直叫二叔不要开太快。
这种温暖让我有些迷失,我怕我错误地将这种感觉当成是爱,这种感觉就好像干涸的池塘迎来了久违的大雨。为了不让这种感觉在内心滋生,我反复地在内心骂着姜允儿,却是如何都狠不起来。
车再次路过了石头城,我的内心百感交集,这是我心中的城吗?它就那么孤单地竖立黄土山的顶端,千百年等着它的主人。
120急救车在城市的入口等着我们,向辉第一个被接走了,我和海子自己随即也被送进了医院,大夫给我拍了片子,伤口实际上已经伤到了大肠,不过并不严重,只是将伤口重新拆开,在大肠上缝了两针,最后将伤口弥合。
我没想到的是海子的伤口很严重,化脓了,而且几处伤口根本没办法愈合,回来之后便发起了高烧,这个情况我便知道那些树干头的钉子里有毒。
我让二叔到沙漠叫来了沙漠医生别克,别克倒是很有办法,用了不少的中药敷在了海子的伤口上,当天下午烧便退了,只是人还没醒来,我听二叔说范柔娇一直陪在海子身边,这足以说明了两人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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