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辉说道:“没问题,人家工地马上就用掉了。沙土嘛,怎么都能用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叔说道:“哎!你把车给我拍一下照片发过来瞅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了,我说道:“从阿图什拉沙土到哈密,这油钱都比沙土贵呀,这里面一定有猫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是哈密呢?”万金油琢磨着,“假设车里装了文物,拉到哈密干嘛呢?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鹌鹑一定更换了运输文物的方式,或许蛐蛐出事儿之后,靠物流车运输文物便停止不用了,砂土车会不会是新的方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叔说道:“这简单得很,我先将文物埋在沙土里,路上再找机会卸掉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说道:“不会的,雷辉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,我们想到的,他肯定早就想到了。他说没有,我倒是真的相信没有。难道鹌鹑借这个车转移注意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没必要跑哈密,这跨了大半个西境了。”万金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万金油似乎同一时间抓住了关键信息,我呼地站了起来,说道:“不好!鹌鹑是想把文物运出西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哈密是西境的第一站,假如有人在嘉峪关接应,文物到了哈密,转嘉峪关等于跑出了西境。”二叔一拍脑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货车的照片发了过来,二叔看了起来,这辆车普通到不行,斗前后没有任何的间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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