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嘎嘎嘎嘎嘎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鸭叫声比吱吱鼠叫还吵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此时耳边还不时传来女子如泣如诉的哀怨声,贺兰脑袋都要听炸了,不得不收回神识,懒洋洋掀起眼皮,薄唇轻启: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喜肩膀瑟缩了一下,依旧不肯放弃:“请仙尊告知阿乐下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面无表情,端的是个高贵冷艳的架势,说的话却很诚实:“本尊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喜才不信他鬼话,自顾自伏在地上呜呜咽咽,哭丧似的不断念:“亚父……亚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烦得不行了,好想把她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前在阿喜识海内没读到多少有用信息,觉得这人用处不大,准备让她那相好弟子带着她一块儿从灵隐峰滚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成想阿喜知道贺兰与阿乐见过后开始发疯,被禁制拦于门外,就在峰底长跪不起。她还磕头,磕的满头满脸血,曜日仙尊那弟子心疼疯了,非得跟着一块儿磕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被曜日仙尊联合老好人叶音连哄带求,烦得没法了,只好把人放进来。结果自那之后,阿喜就赖着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原人语言交流能力都有点问题,阿喜也不例外,成天复读机似的问什么时候才能去杀阿乐。不问阿乐的时候,她就哭亚父。在她口中,亚父是永远滴神,唯一的光,冰原上灿灿生辉不落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原才没有太阳,冰原上空是循环不息的灵力河流,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