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十年,又或许是二十年?
单调的日子一直重复,该有的记忆都渐渐消失,时间当然也会变得模糊。
他已然很久不喝酒。
他本是嗜酒如命的人,但早已不喝酒,只因自己的妻子在面前。
妻子并不说话,只因早已深埋大地,只剩低矮的土堆和斑驳的墓碑。
墓碑上有字,亡妻二字尤为显眼,一个人,在坟墓面前居住数十年,这该是有多大的执念?
流川子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你来了。”
四周无人,他像是自言自语,大地无声,一个声音终于传出。
“我来了。”
辜雀缓步从林间走来,手中提着一根木棍,把荆棘斩碎劈断,开出一条道路来。
流川子淡淡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在领悟本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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