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一声短促的“咔哒”声后，重新归于平静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的画面立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提示着一个未接来电的小小图标，出现在左上方的角落。
游弘方收回手，随意地将手机塞回口袋，重新抬起头，看向对面捧着一杯卡布奇诺的苏暖白。
——晚上喝咖啡会影响肠胃和睡眠。
早已经习以为常的提醒和叮嘱，在喉咙里滚动了两圈，最终还是被咽了下去，游弘方张了张嘴，却一时之间组织不起恰当的语句。
“青山的电话？”于是对面的人先一步开了口，话语间是不会越界的提醒，“这么晚了还不回去，确实会让人担心。”
游弘方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不在焉的模样，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苏暖白的话给听进去。
只是他的这个态度，在提及陶青山的时候，实在是太正常不过。这个人甚至从未在公开场合，掩饰过自己对那位合法伴侣的嫌恶。
——可是人明明是他自己选的。
微微垂下的眼帘，遮盖住了眸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的一丝嘲讽，苏暖白低下头，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，才再次出声：“所以，”他问，柔和的语气与先前并无任何差别，“这么晚找我过来，是想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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