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可一定不要听信谗言,陷害忠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人出来帮赵大人说话,云舒舒一看,发现全都是左派的人,柳治站在台下,身子站得笔直,一双昏黄的双眼紧紧盯着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,云舒舒笑出了声,“既然赵大人是清白的,不如请何公公带人去搜查赵府和铺子,看看能不能搜出假账本来,倘若没有,那本宫甘愿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人脸色一下就白了,他重重闭上眼,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沉渊终于发话了,他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,冷漠无情,“何公公,将赵大人暂时收监,刑部搜查赵府,若是赵大人确实清白,一经查明,朕便放赵大人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在朝堂中做官的,哪里有绝对清白的人?基本上言沉渊这一句话,就一定定了赵大人的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人吓得腿脚酸软,居然双膝一塌,瘫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请三思啊皇上,勿要听皇后娘娘谗言诬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莫要寒了臣下们的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沉渊的话一出,台下大臣跪了一地,他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治脸上已经爆出了青筋,他躬身上前,和言沉渊鞠躬,眼神平视,“皇上,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沉渊挥挥手,“还不将赵大人带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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