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小弟向来不饮酒的,宇文护法您怎么还忘了?”白衣使者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不知道?你老兄不但不喝酒,吃的也大有讲究,我这一桌子的菜,你可一筷子都没动啊,怎么还怕我在菜里下毒?我做主人的可好没有面子,你不喝就不喝,高低也沾沾唇嘛。”宇文钊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宇文护法,您这可是强人所难,我弥勒一向不吃酒肉的嘛,可也别让我破了戒,佛祖会不高兴的。”白衣使者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教的人却信佛,这是什么道理?你怕破了戒……却不怕破了咱们魔教的戒律?”林祁山忽然变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护法你这话我可不懂了……”白衣使者吃了一惊,下意识的回头瞧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狗东西,我早就看你不地道了!”林祁山怒气蓬勃,掌心瞬间血红,一掌拍向他的胸口!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使者一个瞬移已经来到门口,但却忽然感觉头晕目眩,手已经抓住了门把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胡韦一飘身过来,将他背心拿住,一把丢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以为酒不沾唇,菜不入口就没事儿了?任你奸似鬼,也免不得喝老子的洗脚水!”宇文钊冷笑一声,将窗台上的蚊香掐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原来蚊香中含有迷魂药,几个人提前服了解药,所以没事,白衣使者却中了招。他坐着不动没事,一旦真气流转,便即生效!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,只怕有什么误会吧?”白衣使者兀自想要垂死挣扎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可也不知道了,是教主说你是叛徒,下令将你铲除……你若是死的不明白,鬼魂儿自去问教主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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