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了在她身上的力道,他一只胳膊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,怜惜的看着她的眸子,“小七,能不能告诉我,你究竟,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丹烟缓缓回过神来,看着他纠结的双眸,心中赫然一痛,她伸手抚上他的眉峰,柔唇颤动,“对不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种事上,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!”冥熙玄赫然起身,沉冷的俊脸阴霾冷漠,他利落的开始穿着自己的衣服,将褪去的衣衫整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丹烟起身抱住他,“玄,不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口挽留,冥熙玄眉峰紧皱,凤眸紧闭,无奈的长叹一声,他可以推开她,或者将她抱在怀中安慰一番,无论哪种做法,他都觉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丹烟缓慢的攀上他的身体,吻住他紧蹙的眉峰,他没有动,只是任凭她生涩的动作,他不明白她的意思,她究竟是沐七,还是白丹烟?

        沐七心中有个疙瘩,所以她不会主动的吻他,甚至他亲近她,她都想要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玄代托腮看着马在马厩吃草,绿意盎然的春意中,一支闹盈盈的红杏翻过墙头,悄然伸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玄代蹲在地上,有些茫然的看着地面上的蚂蚁,心里想的却全部是昨晚冥熙玄发脾气的事情,爹对他一向都是温和的,纵使他做了什么出格的错事,最多也是皱眉轻言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遇见娘亲的事情,爹他就彻底的变了,他伸手拿过一支树枝,在地面写师公教给他的几句话,“十年之功,毁于一旦!所得州郡,一朝全休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方方正正的几个字,他秀气的脸上浮起与年纪不称的忧虑之色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,他拿着树枝将字迹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代儿,你在马厩做什么?”白丹烟远远的对着玄代小小的背影微笑,旁边的冥熙玄笑如春冥,修长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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