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熙玄淡漠的扫了一眼,点头道,“够了,你去看看马,那两匹马似乎有些不大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南瓜将棉被棉衣塞进马车的车仓里,利落去的检查马匹,冥熙玄则是走到客栈的门口,出指如冥,在客栈的进门玄关处留下一道深幽的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南瓜从马肚子下面钻出来,对着冥熙玄喊道,“主子,这两匹马是阉马,所以情绪暴躁一点,别的没什么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南瓜是冥熙玄从集市上买来的,十三四岁的样子,因为机灵,所以打理着冥熙玄几人一路的吃喝住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熙玄微微皱眉,马匹是他亲自挑选的,不是日行千里,也是万里挑一的好马,可是怎么会是阉马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近抚摸着骏马光滑的毛皮,骏马不安的嘶鸣几声,他扬声问道,“小南瓜,你知道不知道这马是从那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塞北,朝廷的马匹都在塞北圈养,因为朝廷经常给的粮饷不够,所以有些贪官就私偷了战马出来贩卖!”小南瓜捋捋马的鬃毛,仰望着他神一样的主子冥熙玄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熙玄点头,若有所思道,“走吧,按原计划赶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一路往北,因为走的慢,再加上马车内的设备精良,所以路上也没感觉到颠簸,白丹烟醒来,已经是日暮时分,她打着呵欠看着练字的玄代,轻声道,“代儿,你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代朝着马车外面努努嘴,白丹烟挑开车帘,冥熙玄骑在骏马上,手握缰绳,身姿卓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青色的衣衫在暮色下,晕染出一种神圣的光泽,微风动,衣袂飞,沉冷的俊眸,淡然的神色,天地间,俊美无匹,舍他其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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