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间被咬的腥重一片,她疼的发疯,手指被牢牢固定,她的心脏随着手指一起抽蓄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轮型受完,她浑身冷汗淋漓,发髻早已经散开,她眸光涣散的看着卫漪房,卫漪房只是笑,从始至终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小玉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疼的昏厥,她真的好痛,十指肿胀如香肠,牢头上前,在她手指上涂了一些清凉的药膏,她般昏迷的被丢回牢中,哑穴接着被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凤鸾宫中,卫漪房昏昏沉沉,萧宁澜守候在她旁边,她的半张脸包扎着纱布,在萧宁澜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卫漪房伸手拉住了他,她呢喃着,“宁澜,不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澜回首,他想去天牢看看颜小玉,天牢的环境很差,颜小玉又娇生惯养,他怕她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澜,求求你别走……”卫漪房哭了出来,伸出的手,有微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澜回身,拭去卫漪房脸颊上的泪水,“阿房,你不能哭,御医说过,只要伤口不沾水,就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漪房握住萧宁澜的手,有些哽咽,“宁澜,我知道,你本来就不喜欢我,我要是留疤了,你就把我遣送回家,我不会怪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傻话!”萧宁澜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澜,你真的,真的不愿碰我吗?”卫漪房拉着他的手,已经起身,她身上的薄纱微微的敞开只是她的右脸被纱布包着,左脸又挂着泪水,这模样,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澜叹息,“阿房,你这是何苦?你明知道,这只是卫家和我之间的一个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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