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伯走过,从萧宁澜后背上接过女婴,幽美的环境下,俊美的男子无言的看着老态龙钟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颤抖着上前,推开一直搀扶着他的秋月,下颚的雪白胡须触目惊心,他双眸含泪的看着萧宁澜,扬手,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了萧宁澜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打的后退几步,大口喘息,冷风灌进他的口中,大声咳嗽了起来,秋月慌忙搀扶着他,他浑浊的眼中淌下两行清澈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澜被打的一个踉跄,他没有说话,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然后缓慢的上前,单膝跪地,“父皇,孩儿不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坚定,却凄凉,从来没有这么一刻,他后悔自己生在帝王之家,从小到大,他已经错过了太多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上前,还想打,萧宁澜已经起身,他转身拿过一个劈碎的柴瓣,再次跪在老皇帝的身前,双手举高木柴,“父皇,孩子怕您打疼了自己的手,请父皇保重身体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气的脸色发白,捞过他手中的柴瓣,扬起就打,萧宁澜不躲不闪,眼睛都没眨一下,木柴在他额头上方始终未曾落下,他的手不停发抖,这真的是他的儿子吗?真的是那个从小算无遗策的太子殿下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失望的将木柴仍在一边,推开搀扶着他的秋月,弯腰扶起萧宁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澜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发现父亲好像老了许多,再也不是记忆中那个叱咤风云的皇帝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抚着老皇帝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,第一次没有芥蒂的聊了很多,末了,老皇帝要求萧宁澜重回朝堂,他可以帮他夺得失去的帝王,萧宁澜摇头,放下了,就是放下了,他不会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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