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冥熙玄怒喝,他怒视着流水,“外面的兄弟,不惜性命的追随,他们为的只不过是拖住拓跋颡的大军。只要我们坚持一天,贺州的百姓就安全一天,你现在竟然跟我说逃走的话,流水,我这些年是待你们太好,让你们忘记了我的底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水沉默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觉得不值,为自己主子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皇将皇位,是传给四爷还是六爷,只有孝德太后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霸占了主子的皇位不说,现在还要将主子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冥熙跃,跟冥冽痕是一丘之貉,甚至有过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地上,没有起身,冥熙玄只是皱着眉头,静静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,他仿佛是想起什么一般,叹息,“你退下吧,三更时分进来,将我写的信,亲自送往甘州,交给彭将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水躬身,退了出去,他冷峻的脸上,挂着无奈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困在智明山已经半月有余,在这样下去,不用拓跋颡动手,他们就自己先饿死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拖延住拓跋颡有什么用呢?早晚,边国的阳骑,还是会踏平冥水国的贺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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