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丹烟闭着眼睛,根本不理会他,仿佛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,巨大的悲伤,从心底缓慢升起,最后浸蚀了她的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一股腥甜,在喉头百转千回,她咬牙忍住。冥熙跃看不得她这幅痛彻入骨的表情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那股腥甜再也忍不住,化为一口血雾,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冥熙跃被喷了一脸的鲜血,却丝毫不觉得脏,只是伸手解开她的穴道,她刚刚想要反抗,就被冥熙跃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话,“小烟,不要反抗,也不要挣扎,你中的毒,让你只有走路的力气,若是试图逃开我,你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接着薄唇吐出四个字,“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毒眼胡乱的给自己包扎,忍着疼痛,从不远处找来马车,接着拉着冥熙跃跟白丹烟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内,白丹烟直挺挺的躺着,从冥熙玄坠崖,到她被擒回京城,她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王败寇,原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。再说,天作孽,尤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扶植他登基的人,是她,看着他一路走向权力巅峰的人,也是她,是她有眼无珠,看错了人,她还能说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冥熙跃坐在她的旁边,笑意温和,“小烟,你张开嘴巴,喝药好不好?你受了内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拒不相信,她是因为冥熙玄坠崖,所以伤心的经脉受损,他宁愿相信,她是因为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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