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拉着杜晓芙的衣袖,接着拖着她上了马车,自己则是坐在马车的前面,拿着鞭子赶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冥不解的看了白丹烟须臾,继而牵着马车从后门离开,白丹烟站在那里良久,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翎牵着另外一匹马上前,看着白丹烟道,“主子,我们也要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丹烟不语,只是伸手牵着缰绳,秦翎赶紧上前道,“主子还是上马,由属下牵马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翎的搀扶下,白丹烟上了马,秦翎询问她目的地,她也不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翎无奈,只能边走,边安慰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最笨,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只能不停的道,“主子,王爷是爱您的,他为了你,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,可是杜晓芙,杜晓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了半天,也不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晓芙跟白丹烟的事情,他是知道一些的,毕竟呆在琉璃府那么久,京城的八卦多多少少传到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看,他觉得冥熙玄没有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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