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再做出那种精细的东西,怕是他得从头练起。
可是被砍掉的那只手,是从小就精于木工的手,若是现在再开始练这只手,不是已经晚了吗?
白丹烟蹙着眉头,叹息一声,“朱崇,为难你了!”
朱崇看着白丹烟的这个样子,抿唇,笃定的点头,“娘娘,我一定会做出您想要的东西!”
白丹烟淡然一笑,鼓励的看着朱崇,“谢谢你,朱崇!”
朱崇摇了摇头,盯着自己的手,目光坚定。
正在这时,小厮刚好牵了马过来,是西域进贡来的汗血宝马,出汗如血,却日行千里。
白丹烟拍着马背,盯着花离仇和朱崇道,“这些日子,琉璃府的事情,就辛苦两位了!”
她不等朱崇和花离仇说话,就翻身上马,策马扬鞭而去。
通往岭南的官道上,一辆马车,缓慢前行。
坐在马车前面,挥着鞭子的是老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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